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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内心带着些许的等待

2018-07-29 13:29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模糊的家伙以为一个人就能改动什么,你只要杀死他才能让他信任自己是过错的,这就是民主奋斗。”这是电影《存亡狙击》中那个大坏蛋美国参议员信仰的“厚黑学”。这种哲学当然很恐惧,所以马克·沃尔伯格饰演的主角儿一气之下端了他的老窝。这当然是英雄主义的冒险行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对普通人来说是根本行不通的。
  
  或许应该挑选一种更温文理智的方法,我们围聚在一起,面无表情,用团体的缄默沉静构成围观的力气,迫使施压者改动立场,挑选让步。这当然是功德,假如真的有用的话。比如当年印度“圣雄”甘地提倡的“非暴力不合作”,确实让大英帝国的殖民警察们伤透脑筋。以致甘地在1938年回答记者发问时说:“德国犹太人应该团体自杀,这样会引发全世界和德国人民对希特勒纳粹暴行的留意。”这是种悲天悯人的献身精神,在甘地看来,死亡的仅有区别在所以有庄严地自杀仍是不修边幅地死在集中营的毒气室里,前者比后者更能引发人类的同情心。我想甘地过高地估量了人类的同情心,至少在纳粹头子艾希曼眼中,残杀600万犹太人这种滔天大罪的职责无须落实到详细的个人身上来。艾希曼自以为扮演的不过是体系这台机器上的某个零件罢了,他挑选无条件地承受指令,然后以为个别无须去承担法令和道德上的赏罚。甘地的这种同情心和殉道精神,在艾希曼他们面前是可笑的。
  
  不管怎么说,在围观和暴力二者之间,我仍然会挑选前者。至少围观意味着不会付出贵重的价值。许多场合,我们会习惯性扮演围观者的角色,面无表情,或许内心带着些许的等待,对行将发作的许多可能性充满了梦想和热心。我曾长期重视过某个城市城管方面的新闻,这个城市许多负面新闻都是由城管与小贩之间的冲突引发的。在很多的新闻图片中,毫无例外都会看到黑压压的围观大众。他们围着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者或许执法面包车,中心会有一两个小贩盘腿坐在地上,满是冤枉和愤激的神情。我惊奇于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背后,结局惊人地类似:群情愤慨,但新闻报道之后,马上风轻云淡,了无痕迹,人们的热心很快就会被另外的新鲜事情招引,扮演新的围观客。而很少有人继续追寻和重视这件事,总结经验教训,从本源上根绝此类事情再次发作。所以即使这种事再出现一百次、一千次,城管仍然在粗野执法,小贩仍然在乱摆乱设,看客仍然兴味盎然,这三者之间的联系不会出现任何改动。这种围观,或许更多地满意了围观者自身的猎奇心理,而不会让“围观”的本质发作化学变化。当围观并不能改动什么时,围观这一行为自身就值得置疑。
  
  假如围观只不过是让自己在这围观的队伍中添加一个看客,那围观又能改动什么?